“对,我曾听一位前辈说过,在大宋年间,民间积弱,修道不昌,那时候交越国无论是民间还是修道界,都发疯一样扑到龙国身上,啃食着血肉,撕扯着骨头。”

        崇弥杀意腾腾盯着神目真君,顿了顿继续道:“那些年,听说交州等地民间被杀得十室九空,修道界的修道者,也被他们杀得血流成河。”

        “这种疯狗,唯有一次把它打死,才能永绝后患。否则等它缓过气来,定会寻机卷土重来。”罗森手掌一握,滚滚雷霆在他手心闪跃。

        “嘿嘿,这一次他们精锐死得差不多了,没有个几百年,别想恢复过来。”继昌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幸灾乐祸的冷笑起来。

        “此人为交越国龙首,必须斩,斩了他,交越国修道界那才叫元气大伤。”奎猛看了继昌一眼,冷漠开口。

        反正在他们眼里,神目真君是必须死的。

        神目真君听得一愣一愣的,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唰的一下脸色变得惨白无比,颤抖着叱喝道:“我是真君!”

        真君不可辱,这是铁律!

        “跪着的真君?”罗森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庞,满脸戏谑问道。

        这话刺得神目真君内心抽抽,不知如何应答了。

        “疯狗是不会有自知之明的。”

        奎猛补了一刀,斩钉截铁道:“李纯,此人必须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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