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与否，都无法改变结果，只不过挣扎的话，中间多了一顿毒打而已。
“既然如此，我们合作愉快。”李纯点了点头。
老人长叹不已，起身正要离开，走到院落大门之时，突然转身问道：“听说八年前你是以真人道行重伤十一皇子，这事是不是真的？”
“是。”李纯不假思索回应。
老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少许才压制下内心的惊骇，继续问道：“如今的你，是什么道行？”
“真人。”李纯神色轻松道。
真人？
老人一时间又气又好笑。
一个真人跑到他这个界域真君面前，直白的告诉他，不配合就打你一顿，再控制你让你配合。
关键是他自己还不敢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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