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躺在床上,李道剧烈咳嗽几下,摸着李纯的头发愧疚出声。

        李纯反手握住他的大手,认真道:“我和母亲,从来没有怪过您。”

        哪怕被抛弃了整整二十余年,周淑怡也从来没说过李道一句不是。

        所谓知母莫如子,李纯知道,母亲并没有因为被抛弃,而对李道心生怨恨,反而极度的渴望有生之年能再见上他一面。

        至于李纯,他当初虽有怨言,但内心深处,比谁都渴望自己的亲生父亲回到自己身边。

        “话虽如此,但父亲终究还是抛下你母子二人整整二十四年,每每想起你们母子二十四年遭尽冷眼,受冻挨冷,我便心如刀割,痛不欲生。”

        李道微微闭目,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滑落。

        “形势所逼,身不由己。当年之事,父亲也是被逼无奈,父亲不用自责。”

        这是李纯第二次看到李道落泪。

        想当年,作为金州李家年轻一代第一人的他,是何等的英姿飒爽,是何等的倨傲不凡。

        可在血肉至亲面前,他还是将自己最软弱的一面展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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