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事有轻重迟缓,我看你的脑袋进屎了才想得出这等阴险恶毒计策。”
监斩司司长脾气较为暴躁,直接开骂,冷冷叱喝道:“以前王朝歌舞升平,一片安稳,现在呢?可以说是破烂房子处处漏风,能找到人来补墙已经不错了,别说一个夜无尘,如果李纯有能耐把轮回神拉来帮忙,又如何?”
这话骂出了大殿内大部分大臣的心声。
中央王朝现在火都烧眉毛了,还计较这些小事,这不是吃饱了撑的么?
李纯拉来夜无尘帮王朝镇压星门,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拿这点小瑕疵去怪罪李纯。
要不是轮回神和中央王朝仇恨太深,李纯就算把他拉过来,大家也乐见其成。
东临王本来打算顺着徐尊意思取消李纯功劳的,眼见大部分大臣纷纷出言怒斥,顿时干笑一声,起声看向徐尊,故作不悦嗔怪道:“司徒大人,此一时非彼一时,大是大非面前,要拎得清啊。作为王朝大臣,要有大局观。”
众怒难犯啊。
徐尊一时间无言以对,只能拱手称是,心里却恨极了大殿内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了。
以前李纯弱小的时候,这些个大臣哪个不是对他嗤之以鼻。现在李纯强大了,他们又需要到人家了,个个都换了嘴脸,简直恶心。
“此事就这么定了,眼下非常时期,什么献俘大典和表功典礼,就不举行了。”东临王也知道众怒难犯,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柱国虽贵为朝堂之首,是大帝不出,整个王朝一言九鼎的存在,但那是以前的卫明泽。他这个临时被拉上来的柱国,只能在这些大臣的夹击中苟延残喘,根本没有多少话语权,怎一个惨字可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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