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们以为是孟平。
“我当年的确离开了江家,但我现在终于能够理解我父亲的痛苦,他已经尽力了。”
记者们以为江戾是懂事了。
“我母亲,她在我父亲心里一定是还没有离开的,就像她在我心里也是永远不会离开的。”
记者以为后面那个“她”还是指江戾的母亲。
少年这一场事情下来,他肉眼可见地沉稳了很多。他处事有度,能伸能屈,站在那里游刃有余,话说得极其漂亮。
他真的再也不是安城那个暴躁易怒,无所事事的小江爷了,他现在是小江总。
符斯在电视上看见江戾的时候正和郑旭等一大帮兄弟在一起喝酒,昔日的最混的江戾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连脸上那道疤好像都彬彬有礼了。
符斯“我去”了一声:“我江哥?”
郑旭啧啧赞叹:“人模狗样认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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