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干净,太舒适,他狼吞虎咽喝下一盏茶,轻微喘气,有些不适地将自己跪坐的位置缩小,像是怕弄脏了这洁净奢华的马车似的。

        刚才上来的时候,那位叫煮酒的丫鬟便叮嘱他,说小姐叫他做什么便做什么,尽快下来,而且特别嘱咐说——她家小姐最是爱干净。

        宋逆身上这件麻衣已经穿了有整整三日,有两天待在畜生住的马棚,熏臭难闻。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小姐这样爱干净,却还要叫他上来。

        宋逆近乎难堪地咬牙,低头问:“请问小姐有什么吩咐。”

        他从未见过这样仿若仙人儿似的少女,漂亮又温柔得不像话,她浑身好似散发光芒,那光耀眼明目,让他甚至不敢抬头仰望。

        “没有什么吩咐。”那位仙人儿道,突然,她指尖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嗓音近乎蛊惑,“我给你擦擦脸呀,好不好?”

        宋逆僵住,酥麻好似自脸颊处被指尖抚摸的地方散布全身,这一刻,宋逆觉得自己好似恍恍然,欲生欲死。

        ****

        不知道过了多久,少年终于从马车上下来,他呼吸有些急促,怀里捂着一方青色丝帕,染了污泥,是方才少女给他擦脸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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