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眸子里有怀念，有笑意，有柔情，更多的确是悲伤，仿佛来自亘古的悲伤，沉淀了数万年……
言书·斯托克兀地一僵。
他终于在那双黑眸中有一次看到了自己的模样，神色空白，满目慌乱。
“你刚刚，说……”下意识的，言书·斯托克微微退开了些许，顺带着解开了苏寻身上的定身咒。
苏寻随意扯了扯有些凌乱的宫装，见它已经完全丧失了蔽体效用后也就没在执着，看着言书·斯托克轻浅一笑，“我刚刚说，拥有无边无际生命的人，只有你。”
“祖……摄政王大人，我根本没有那么多时间，更没有那么多精力，与你重新开始。”
“你也看到了，我苏·韦尔·斯托克，不过一介凡人。”
“我唯一能够接受的结局，只有你彻底恢复记忆。”
“现在，滚吧……”
言书·斯托克下意识的往前挪了半步，苏寻却直接召出诸神剑横在了自己脖颈之上，瞪向他的眼神又一次带上了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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