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朝靖渊十九年,三月莺时
阿蒲觉得自己真是走运。
这里安静太多了!
没有人晨起念诗诵经,没有嬷嬷盯着仪容仪态,只有远处马蹄声踢踏踢踏,一声一声地,彷佛在说:
「你现在自由啦~自由啦~」
阿蒲抱着刚发下来的被子,坐在小木榻上,一脸yAn光地对着窗外的马厩说:
「呼~这才叫人生。」
明明只是东g0ng一个跑腿写错帐的,结果某天竟被调去皇家牧场,原本还担心要喂马、扫粪,到了才发现——
她的工作,是切萝卜。
对,切萝卜。给马吃、给厨房煮、还有用来垫帐册压纸角的,全都是她的战场。
一旁的饲料房的珍嬷嬷拍拍她肩:「你手脚俐落、表情无害,特别适合这种不被人注意的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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