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陆昭回头补了一句：
「别让王爷看穿了你的心思，有事就记下来，我改给你。」
她一听，嘴角止不住翘了起来。
「好啦好啦，改到你手断——咦，不对，你不来谁帮我改？」
陆昭没回话，只是轻轻一笑，像什麽都懂、又什麽都没说，就这麽转身走入午後yAn光与马廊的长影之中。
她看着他的背影，嚼着饼乾发了好一会呆，最後小声嘀咕：
「你们男人真的好难Ga0……」
她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翘了起来，低头继续抄着那行「JiNg神尚可，便溺正常」，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也不是全都那麽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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