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太好了,我成功地成为一只透明社畜了!」
云儿第一次发现,原来一个人可以靠「降低魅力值」活下去,而且过得还挺不错。
抱着乾草,抬头看着高高的马厩屋顶,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其实她对王爷的一见锺情,大概就跟小镇姑娘第一次见到戏班花魁差不多。
那种人……走到哪儿都像自带光圈,说句话都带着戏台上的韵味,连一身衣料都是市集里看不着的料子,颜sE不俗,连衣角的金线都能在日光下闪一闪。
那张脸,更是我们这种草民打着灯笼也找不来的。
——就像鸽子与孔雀并肩站着,谁还会低头看鸽子?
脑子里突然像有个闺蜜在吐槽——
你不是喜欢他吗?那g嘛每次都闪得b兔子还快?
喜欢归喜欢啊,可那是舞台上的人欸!每天盯着看,我怕我心律失常。
夸张,你是怕被美sE害Si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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