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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画:“……”

        她小声哔哔,“你这样背着我,要身子再弯一点儿,你的手再往下一点儿,我都跟你说了我屁股破皮了,大腿内侧破皮了,你按到了受伤的地方了……”

        宴轻手僵住,身子僵住。

        凌画心里暗笑,斗智斗勇她就没输过。哼!

        宴轻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怀疑地问,“你真的不能走吗?”

        凌画可怜兮兮,“你有没有点儿常识?骑马受伤的人,双腿都打颤,走一步就磨的疼,怎么可能走的了,疼都疼死了。”

        宴轻默了片刻,不高兴地说,“忍着。”

        凌画从他后背伸手勾住他脖子,软软地带着泪意地说,“忍不了,当年敲登闻鼓落下的病根。”

        宴轻嗤笑,“登闻鼓你也敢敲,当时是真不想要命了?”

        凌画小声说,“告诉你一个秘密,当年我敲登闻鼓后,挨板子前,对御庭司的掌司悄悄说了一句话,保我不死,我给他一百万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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