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初看着宴轻带着沈平安离开,无言了一会儿,对身边一个还没走的纨绔说,“你有没有觉得以后不应该让宴兄喝酒了?”
这每次沾酒,做的都是什么麻烦事儿啊!
那纨绔喝的有点儿高,大着舌头说,“没觉得啊,宴兄喝酒,不是挺好吗?酒中有、有黄粱美梦……”
“我可去你的吧!”程初推开那纨绔,没好气地说,“酒中还有黑山老妖呢。”
那纨绔一个机灵,“没、没有吧!”
程初转身走了,不跟傻子说话。
他出了醉仙楼,三两步追上独自回府的沈怡安,奇怪地问,“沈少卿,你怎么就这么放心将你弟弟交给宴兄?难道你不知道宴兄从来就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喝醉酒了连大街都睡的不靠谱的人吗?你弟弟跟娇花似的,你怎么就放得下心?”
他就差问你没有什么阴谋吧?你好奇怪?你这个人怎么突然奇奇怪怪了?
沈怡安停住脚步,认真地回复程初,叹息地说,“在下也是没法子了,被弟弟缠的紧,他自从那日在桂霞楼见了小侯爷,一心想做纨绔,在家已与我闹了多日了,若是我不让他做纨绔,他就不吃不喝……”
程初睁大眼睛,“这孩子怎么这么不乖?明明看着是一个乖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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