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听着朝臣们你一言我一语,就如何赈灾救灾之事,一时间也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来,脸色十分之差。
“你们说,如何赈灾,谁能给朕拿出个章程来?”皇帝看着朝臣,觉得闹哄哄,关键时刻,没有一个实用的。
户部尚书出列,“陛下,老臣觉得,如今尚不知衡川郡的确切情况,实在是没法制定救灾赈灾的章程,还是应该先派人去衡川郡打探一番,才能具体赈灾。”
皇帝虽然知道他说的有理,但还是道,“衡川郡距离京城千里,派人前去再折回,得耽搁多少工夫?朝堂等得起,百姓等得起吗?”
户部尚书也知道百姓们等不起,立即说,“陛下立即下旨,让当地开仓放粮吧!”
提起这个皇帝就怒,“各地的报信折子到如今还没有呈递上来,出了这等灾情,各地报信的折子,不是应该快马加鞭八百里加急送报朝廷吗?”
竟然还是依靠从衡川郡回来的人才得到消息,官员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朝臣们无人说话,心里都清楚,每次哪里出现灾情,一级级往上报走程序,到了朝中,少说要半个多,多则一个月,常有的事儿,断然没有十日就能让朝堂收到报信的折子的,除非是巡查使的折子,可以由快马直达天听。
于是,议事从中午商议到傍晚,还没订下具体的前往衡川郡救灾的人选,皇帝一身疲惫地摆手,说了句明日再议。
当日晚,萧泽上折子,请求前往衡川郡救灾赈灾,折子写的十分动人,言明为父皇分忧,为百姓尽快能得到救灾,他身为储君,责无旁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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