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轻慢慢地转过头,看到凌画一身寻常穿戴,戴着斗笠从外面走进来,斗笠前遮着的面纱不是她惯常戴的紫纱,而是白纱,这副打扮,若不是熟悉的人,怕很难会认出她。
他挑了挑眉梢,没说话。
凌画对凌云扬瞪了一眼,“四哥,我不在家,你是不是灌我的人酒了?”
凌云扬笑骂,“不害臊?
什么你的人?”
“我的未婚夫,就是我的人。”凌画说着话,走到宴轻身边?
对他问?
“喝了不少?”
宴轻“嗯”了一声?
声音浅浅的。
凌画伸手拉他起身,“别喝了,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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