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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画十分和气,“您留着慢慢喝,喝不了送人也可以,您自便就是。”

        安国公老夫人见她这样说,心下大喜,“那老身就厚颜收了。”

        “自家人不必客气。”

        秦桓震惊地看着凌画,越看心越沉,越看脸越黑,手里的匣子几乎抱不住。她不是答应退婚吗?怎么如今与他祖母依旧其乐融融?难道她又骗耍他?

        不多时,琉璃也取来一个匣子,打开后,里面妥善地放着婚书与信物。

        当年的婚书一式两份,凌家一份,安国公府一份,三年前凌家出事儿时,婚书已早到了凌画手里,凌画没入狱,她的院子没抄没,所以,并没有遗失与破坏。

        凌画对秦桓努努嘴,“喏,都在这里,你过来核对吧!”

        秦桓走上前,比对了两份婚书和信物,凌画手中的信物是他娘当年给的一对上等水头的翡翠镯子,是她娘最值钱的东西,他爹娘比凌画爹娘去的早,是外出上任时遇到山洪双双遇难,那时他刚八九岁。

        秦桓瞧着眼睛发红,张了半天嘴,还是说,“没有错。”

        安国公老夫人松了一口气,试探地问凌画,“你看看你们的婚事儿,咱们是否趁机商议下?毕竟你们二人也到了适婚的年龄。”

        凌画笑着点头,“好啊,都听老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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