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见过宴轻这样过。
“算是吧!”凌画问,“他可有交待,我能进去吗?”
端阳摇头,“小侯爷没交待。”
云落立即打开门,“主子请。”
今儿早上最开始时,云落也没觉得会出什么大事儿,以小侯爷的脾气,估计也就是跟以往一样,跟主子闹闹性子,自己憋闷一会儿,然后顶多不理她,或者等着她哄,但显然,一天下来,到了主子回来,根本就不是他所想的那样,很是有些严重。
他从来就不怎么看得懂宴轻,如今更知道自己想差了,这不是普通的生气吵架。
凌画撑着伞,进了紫园,来到屋门口,顿了顿,然后,自己推开门,穿过外间画堂,推开里屋的门,走了进去。
此时,天色已彻底黑了,一室昏暗。
凌画依照熟悉门路,放下伞,直接走到桌案上,拿出火石,点亮了屋中的灯。
她回身,只见宴轻躺在床上,姿势懒散,睁着眼睛,没睡,但是却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动静,他也一动不动,没扫过来半点儿视线,对于凌画的闯入,他也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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