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一晚上,对宴轻也算是有了个很清醒的了解,虽然他也没动刀动枪,但真真是不可得罪,不愧是主子嫁的人。
宴轻骑马走出西河码头,骑在马上,也有些困歪歪。
端阳提醒他,“小侯爷,您可别睡啊,您再坚持一会儿,可别在马上睡掉下马。”
宴轻轻轻哼了一声,身子一趴,倒在了马背上。
端阳:“……”
他不说的时候小侯爷好歹还支棱着身子,他这刚刚一说,他竟然就倒下了。
云落觉得宴轻即便倒在了马背上,也趴的很稳,他示意端阳一左一右走在宴轻马侧,护卫着他,以防他跌落下马可以及时将他接住。
端阳感慨,“小侯爷酒量虽好,但就是有一个毛病,就是喝酒后,就怕吹风,哪怕他喝了五分醉,吹风后也变成了七分醉,更何况如今喝了七分醉,大约已变成了十分醉了。”
云落评价,“小侯爷酒量真是好。”
是他见过的人里,酒量最好的。
端阳回忆以往,“小侯爷有一个优点,就是无论喝酒多晚,都要回府,但也有一个缺点,就是喝酒后,不坐马车,非要自己往回走,但他喝酒后被风一吹,很多时候,就走不动了,坐在大街上,以前,我时常半夜出去上大街上找小侯爷,然后再将他背回府去。幸好咱们京城治安好,也没人敢怎么地小侯爷,小侯爷这才一直平平安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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