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半盏茶,锁头里面发出“咔嚓”一声很轻微的响声,锁开了。
凌画将簪子递回给宴轻。
宴轻接过簪子,拿在手里,夸赞,“厉害啊。”
不是谁都能学会这一手本事。
凌画弯了一下嘴角,推开房门,进了厨房。
宴轻跟进去,对她问,“你说小时候你娘管你管的严,你一个女儿家,学会这东西,你娘就没打你?”
一般盗贼才有这个能耐。
凌画笑,“我娘不知道,我和四哥是不会让她知道的,不止我娘,就连我三哥都不知道,凌家所有人,很多事情,只有我四哥我们俩知道。”
宴轻啧了一声,凌云扬这个堂兄,在当时凌家一众兄弟姐妹里,对凌画可真是最特别的存在了,真是从小特别到大。
他问,“京城可有科考揭榜的消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