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画动了动眼皮,直接说,“林飞远是挺能耐的,我一直以为他一根筋,没想到哥哥有本事跟他喝一顿酒,就能治了他的一根筋,让他好了。”
言外之意,可见你也挺能耐。
宴轻:“……”
他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他嗤笑一声,索性停住脚步,对凌画直接问,“你是不是眼瞎?”
凌画诚实地对上他的眼睛,认真地说,“我觉得我眼神挺好,哥哥觉得我眼瞎,是指哪一点?”
“算计嫁给我这点。”宴轻不客气。
凌画想伸手揉按眉心,觉得她算计他的这件事儿,是不是一辈子都过不去了?若是早知今日这么道路艰难,让他这么记在心里消除不去,她当初还会不会算计他?她想了一下,答案应该还是会的。
你我本无缘,全靠我算计。
她跟宴轻的开始,就是她算计的开始,若不是她算计他,也不会结这么深的缘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