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轻的手温热,虽然一触即离,但这一瞬间的暖意似乎将凌画从冰窟里拉了出来。
她低声道歉,“对不住啊哥哥,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嗯。”
凌画掏出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哥哥去睡吧,我没事。”
宴轻低眸看着她,眯了一下眼睛,心里不知怎么的,忽然觉得很不对味,若是以前,凌画大约在他冲进屋第一时间便会抱住他,或者是要求他抱她,或者是趁机要求他抱着哄她睡觉,亦或者会跟她撒娇缠着他陪她,无论怎样,绝对不会是现在这样,告诉他没事,让他回去睡觉。
他声音沉了几分,“就没有什么和我说的?”
凌画张了张嘴,摇头。
为报恩情,答应帮萧枕争夺皇位,一力扶持萧枕的人是她。为了将来萧枕顺利登基,为了登基前不是接手一堆烂摊子的江山,她要把能做到的所有事情,都在这个前提下,尽力做好,这些,都是萧枕的事儿,是她的事儿。
他喜欢无拘无束无忧无虑,喜欢吃喝玩乐悠闲自在,她过不成这样的日子,但可以尽力的守护他过这样的日子。
太平盛世下,这样的日子没什么不好。乱世初现端倪,又有什么关系?有她挡在前面,可以将这些都化解。
他不需要烦心操心这些,做他自己,做他想做的事情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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