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画猛地抬眼,面无表情地盯着宴轻,“你确定你没让着我?”
宴轻回答的很干脆,“没有。”
凌画盯着他的眼睛,很是肯定地说,“你让了。”
宴轻心里吸了一口气,自觉自己做的天衣无缝,不可能被她察觉出来,但这是怎么回事儿?他觉得坚决不能承认,否则看她这个表情,是要跟他翻脸的。
他很是稳得住地说,“没让。”
凌画盯了宴轻一会儿,见他全无破绽,很是端得住,心里抗压能力可真是强的很,没有几个人能在她这样逼问的眼神下,还能如此端得住,她心里哂笑了一下,这就是她瞧上的人呢。
她道,“我若是三天不跟哥哥说话,哥哥一定觉得没什么,不是什么大事儿吧?”
大约是巴不得她不理他吧?
宴轻一愣。
凌画干脆地赶人,“哥哥回去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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