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嗫喏了一下嘴角,“属下觉得小侯爷您是一个良善的人。”
宴轻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转头看着云落,“傻了吧唧的,说这种话,你哪里看出我善良了?”
“您看破了主子算计您,可以不娶主子,但您在她骑快马从岭山赶回来当日,没反悔婚事儿。”云落最先找出这个理由。
宴轻偏回头,“那是因为,她是凌画,你当什么人算计爷,都能让爷娶回家吗?累死她,若是不相干的人,又与我何干?累不死,我反悔了又能如何?谁能按头让我娶?与良善有什么关系?”
云落睁大眼睛,所以小侯爷对主子……
宴轻缓步而行,哪怕身上湿透了,也没影响他的步子,地面上的水渍被他踩的啪嗒啪嗒的,“她会哄人,是她最大的优点。”
云落眼睛睁的更大,小侯爷不是不喜欢主子哄他骗他吗?如今这是说什么?他果然看不懂小侯爷,这时候听他的话,脑子更不够使了。
宴轻继续往前走,云落撑着伞,觉得自己大约真是跟端阳待久了,有点儿笨了,走了一段路后,回到居住的院子,进了院门,宴轻忽然说,“不管她想先救谁,第一个救的那个人,必须是我,没的商量。”
云落脑子空白了一下,跟着宴轻走到门口,推开门进屋,他才理解了这句话,原来是接着刚刚主子先救谁的话说的。
他不明白小侯爷今日为何说这番话,想着必有原因,难道跟与主子在书房里看的宁家卷宗窥探出来的那三件密辛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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