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言书笑了一下,“那就没办法了。”
可见,她与宴小侯爷,是真的不那么和美。
崔言书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忽然问,“明年的雨过天晴,我能自己留着了吧?”
凌画立即说,“不能。”
这个没的商量,宴轻可是说了,明年也要尝尝雨过天晴的,他若是喜欢,她一口不喝,都给他都行。
崔言书喝茶的动作顿住,“那我什么时候能自己留着?”
“明年之后再说。”
崔言书无奈一叹,“行吧!”
谁让他在人家手底下讨生活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四个人闲话说过,便开始商量起事情,关于漕运近况诸事的安排,关于跟绿林正面打交道的准备,关于凌画已经下了帖子请宁家少主宁叶下山之事,关于怎么宴轻被人刺杀那大批杀手的来历等等。
这一谈,便谈了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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