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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父皇问起宴轻为什么要拔了姜浩的舌头,他该怎么说?他说他让姜浩跑去找宴轻说凌画如何如何了,若是父皇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他难道要说出温行之?要说出他派去衡川郡的护卫?父皇难道不会细究内情?不多想吗?

        这些,自然都是不能被父皇知道的暗事儿。

        所以,宴轻敢做,他就不怕,也拿准了他不敢闹到父皇面前,他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萧泽想明白后,将写了一半的折子直接烧了,却在心里记恨上了宴轻。

        宴轻哪里是怕萧泽记恨的人,他敢做,就不怕,所以,他此时睡的正香。

        第二日一早,有人对皇帝禀告了昨日夜晚东宫门前发生的事儿。

        皇帝听闻后“哦?”了一声,问赵公公,“怎么回事儿?”

        赵公公摇头,“老奴也不知,只听说东宫里有个下臣去端敬候府找宴小侯爷,不知怎么惹了宴小侯爷,被小侯爷让人拔了舌头,扔回了东宫大门口。”

        皇帝蹙眉,“叫什么名字?”

        “好像是叫姜浩。”

        皇帝似有耳闻,“他是东宫的的幕僚,怕是受了太子的吩咐,去东宫说了什么宴轻不爱听的话,才被拔了舌头。宴轻虽然脾气不好,但这么多年,没对谁下过狠手,一定是东宫找上门惹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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