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轻嫌弃地看着她顶了一头的珠翠,“谁让你弄了这么多戴在头上的?”
戴了怕是足足有十斤,没压断脖子算她脖子结实。
凌画无奈,“新娘子都是这样子的。”
宴轻看着她纤细的脖子,刚要伸手,忽然想起她的可恶来,收回手,冷声说,“你是不是忘记了,我还有账没与你算?”
凌画:“……”
哎,该来的总会来。
她委屈巴巴地看着宴轻,“你想怎样与我算账?就算要算账,也等我有力气了再算好不好?如今我饿的没力气。”
宴轻冷笑,“你是饿的没力气吗?”
难道不是骑快马赶回来累的没力气?没累死算她命大!
凌画拽着他的袖子不松手,“我又累又饿。”
宴轻绷着脸,对外面喊,“琉璃,滚进来,伺候你家小姐,否则要你何用?不如滚出端敬候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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