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轻看着他,“她不是嫁进来了吗?嫁进来不就是端敬候府的人了吗?有什么不合适?你是不是糊涂了?”
管家一拍脑门,醍醐灌顶,“是老奴糊涂了,如今少夫人是咱们自家人,老奴一时太笨,没绕过这道弯,还没有小侯爷您通透,那等少夫人醒了,老奴问少夫人。”
宴轻“嗯”了一声,对他摆手。
管家不敢再惹宴轻烦,退了下去。
宴轻用过晚饭后,去了书房。他的书房里,如今堆了一书房的画本子,是那日他大雨前去端敬候府给凌云扬下圈套从他嘴里套出了凌画不少事儿后的第二日,凌云扬人没来,让人将凌画书房里所有的画本子都送来了端敬候府,指明给他看,他当时也没拒绝,让人都搬进了他的书房,如今,他的书房入目处,都是画本子,一排排的,排的整整齐齐的,都看不到别的他少时看的什么书了。
他随手找了一本画本子,坐下身,慢悠悠地看着。
云落习惯地陪在一旁,也拿了一本画本子,安静地跟着宴轻一起看。
凌画天黑才醒来,是被饿醒的,她睁开眼睛,眼前一片黑,她适应了一会儿,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伸手挑开帷幔,入目处,屋里同样黑漆漆的,她伸手去拽床头的摇铃。
这屋子的一应摆设,都是跟她在凌家的摆设相差无几,就连她习惯在床头栓的摇铃,也一模一样,可见当初宴轻修葺这院子时,连屋外带屋内,每一处都是用了心的。
琉璃听到铃声,从外面推开门走了进来,掌了灯问,“小姐,您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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