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一壶酒后,他刚要挥手熄灯,忽然想起管家对他再三嘱咐,“小侯爷,洞房花烛之夜,这两根红烛是不能熄灭的,要燃到天明才行,您到时候记着,千万别熄灯,否则不好的。”
宴轻手顿住,烦躁地站起身,看了一眼床榻,鸳鸯锦被上的鸳鸯绣的分外刺眼,怎么瞧着都不如凌画从柜子里拿出的这一套单纯的红绸锦缎绣了吉祥结的被褥,他果断地蹲下身,将凌画一把捞起,扔去了床上。
他扔的动作并不轻,砸的床上的被褥都塌了一下,但是凌画睡的太沉,并没有醒来,无知无觉。
宴轻冷着脸瞧着她,伸手给她盖上了被子,随手又落下了帷幔,看不见她,整个屋中的空气似乎才舒适了几分。
他脱了外衣,躺在了地上的被褥上,闭上了眼睛。
他这一天迎亲真是麻烦透了,累够了,又不是傻子,才不会干瞪着看着她睡得香自己不睡觉,于是,片刻后,他也睡着了。
外面,孙嬷嬷与琉璃对坐着听着屋中的动静,隐隐约约传出说话声,让孙嬷嬷觉得挺好,新婚之夜不圆房,有交流也是个好的开始,没多久,屋内彻底没了动静。
孙嬷嬷悄声问琉璃,“琉璃姑娘,你耳朵比我好使,可听着小侯爷与少夫人是否已睡下了?”
琉璃耳朵当然好使,不止好使,还好使极了,她还从小练就了一项特殊的技能,能从话语声音动静推测出里屋都发生了什么,比如说,小侯爷和小姐都说了什么,小姐乖乖地没反驳小侯爷睡到了地上,而小侯爷似乎在小姐睡着后,又将她扔去了床上,自己睡到了地上。
她一言难尽地想着,不知道小侯爷这是什么操作,两个人都睡床它不香吗?
她也悄声回答孙嬷嬷,自然不会说的太详细,“小侯爷和我家小姐都睡下了。”
孙嬷嬷拍拍手站起身,“咱们也去歇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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