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不想跟云落说话了,气嘟嘟地扭头回了凌画的书房。
凌画忙了一日,脖子肩膀发僵,搁下笔,伸手给自己揉了揉,正好瞧见琉璃气嘟嘟地回来,对她问,“怎么了?给气成河豚样儿。”
琉璃不开心,“我参透的那两招,云落早就会了,说等我参透完整本,再跟我比。”
凌画点头,“不意外。”
琉璃跺脚,“小姐,他如今是小侯爷的人。”
您到底知不知道谁是您身边的小可爱?谁是您的人?云落如今已叛变了。
凌画给自己捶了两下肩,又重新拿起笔,“我如今也是宴轻的人。”
琉璃:“……”
是、您是。这无人能反驳得了。
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觉得自己又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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