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宴轻不再与她讨论,打断她,“好好赶车,车又偏了,若是赶去沟里,我不管给你拽。”
凌画连忙收回松散了的马缰绳,将马车控制好,等她再回身,宴轻已睡着了。
凌画赶着车,径自又琢磨,想着她说的话哪里让他不太开心了,想了半天,也不太明白。
宴轻闭着眼睛躺在马车里,并没有睡着,也没有困意,想着她大概还是不懂情字,若不惜毁了信仰和自身,也要将一个人留在世上,那该是何等的情深似海。她看到的只是不该,却看不到情深不寿。
她心中大约没多少情丝。
宴轻叹息,不知道他岳母是怎么教导的她,大概真是依照秦桓的性子教导的,秦桓那个傻子,她若是瞧上他,嫁给他,秦桓大概一辈子也不会发觉她骨子里根本不懂某一样东西,偏偏半路上被他给娶了,若要将她板正,只能来日方长。
宴轻躺了一会儿,还真睡着了。
晌午时,宴轻醒来,挑开帘子,见凌画赶着车,手里把玩着马缰绳,一脸的无聊。
他默了下,问,“还有多远到下一个城镇?”
凌画想着你总算是醒了,笑着对他说,“还有七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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