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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正烧着热水时,宴轻拎了两只山鸡一只兔子回来了,见到她在烧热水,挑眉,“你这是要炖?”

        “不是,是要给山鸡褪毛,要用到热水。”

        宴轻说了句“挺讲究”,便将山鸡递给她,自己给兔子扒皮。

        凌画虽然会,毕竟是不常干这样的事情,往日都有望书琉璃在身边,多数时候根本用不到她动手,所以,不太熟练,宴轻将兔子扒完皮,放去了火上烤,她这边一只山鸡还没弄好。

        宴轻想嫌弃她一下,又想到她本应该是个闺阁小姐,长辈兄弟姐妹们千娇万宠长大,十指不沾阳春水,却偏偏被东宫太子太傅所害,满门只剩下伶仃几人,她不得不立起来,连在这样的荒郊野岭动手做吃食的事情都会了,虽然慢些,但委实没什么可让人嫌弃的。

        似乎嫌弃她一小下,都不应该一样。

        他默默地伸手接过她手里的活,“我来,你去烤。”

        凌画点头,乖乖去烤兔子。

        两个人配合默契,很快就吃上了一顿丰盛的野餐烤肉。

        凌画吃的满足,小声说,“哥哥,后面的路,大多都是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都给咱们打猎,咱们都这样吃好不好?”

        宴轻想说麻烦,但还是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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