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里面终于有了动静,杜唯从里面走了出来,衣衫整齐,一脸平静,除了脸色苍白些,看不出丝毫与往日的不同寻常之处,他吩咐,“将名望楼的所有人都放了,让他们且宽心,我既然已知了他们的主子是谁,便不会再为难他们。只当今日的事情没发生过。”
这人应是。
杜唯又道,“封锁消息,我父亲离开的这段时间,整个江阳城发生的事情,都给我瞒住,不准让他知道,也不准透露出城外。还有我带回来的几个人的事情,也当没有发生过,任何人不准对他提起,若是被我知道有谁对他提起,碎尸万段。”
这人又应是。
杜唯又吩咐,“你有法子让百姓闭嘴的,告诉城中百姓,任何人,不得谈论名望楼和我外出追人之事,否则,关入大牢,明春问斩。”
这人抬头看了杜唯一眼,“是!”
“你看我做什么?”杜唯问。
这人立即垂首回道,“回公子,卑职只是不知您怎么突然……”
“我爹也就是东宫的一条狗而已,他指望着东宫将他江阳城知府的位置动一动,但我觉得江阳城挺好,不想动。”杜唯看着这人发顶,“所以,狗又不一定非要吃骨头,你明白吗?”
这人心下一惊,“是,卑职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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