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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生气地说,“哥哥,你有没有将我当做你的妻子?”

        宴轻觉得自己受到了冒犯,冷着眉眼说,“没将你当做我的妻子的话,我是闲的吃饱撑的才陪你一路折腾来折腾去?”

        他舒舒服服地坐在家里吃香的喝辣的不好吗?非要陪着她折腾到凉州,又绕道走雪山回去。

        凌画又心虚了一下,这话她的确是不该说,若她不是他的妻子,他才不会管她,她嘟起嘴,委屈地说,“我们是夫妻,明媒正娶,我怎么就不能脱衣裳泡温泉了?”

        有谁家的夫妻如他们俩一般,都同床共枕一路了,这么久还没圆房的?

        宴轻想说“你若是脱了,我就把持不住了。”,但这话他不能告诉她,只说,“总之不行。”

        凌画发恼,“我们不做什么,也不行吗?”

        宴轻点头,“不行。”

        凌画一时气的不行,眼眶都给气红了,瞪着他,很想问他你是不是不行啊,但这话她不敢问,怕宴轻把她扔水里溺死她,事关男人的尊严和面子的事儿,她还是不能轻易说出口,哪怕她心里很想问。

        宴轻何等聪慧,看着她的表情,忽然气笑,大手盖在她脸上,也遮住了她一双发红气急的眼睛,“乱想什么?”

        凌画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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