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小声说,“万一掌舵使半夜醒来难受,还是喂下醒酒汤让她再踏实的睡比较好。”
宴轻脚步顿了一下,“那行吧!”
管家连忙去了厨房。
宴轻抱着凌画回到她的房间,将她放在床上,她乖乖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就跟每回一样,他放什么姿势,她是什么姿势,看起来乖的不行,他站在床边瞅了她一会儿,转身想走出去喊琉璃。
凌画这时却不想宴轻走了,忽然伸手一把拽住他,软软地喊了一声“哥哥”。
宴轻停住脚步,偏头瞅她。
凌画眯着眼睛,似睁非睁,露出难受的模样,虽是拽住了他袖子,但手腕看起来没力气,软趴趴的,语气又娇又软,“哥哥陪我。”
宴轻顿了片刻,问她,“怎么陪?”
凌画似乎一下子卡壳了,她想说陪我一起睡,但这话自京城闹翻那次后,她是再也说不出来了,她一时间闷了下,慢慢地松开了手,默默地翻转了个身,想着她想趁着酒劲儿到底想做什么呢,是有那么点儿想做什么,但她也没那个胆子。
还是算了吧!
宴轻见她在他说了一句话后松开手背转过了身子,眯起眼睛,盯着她后背看了片刻,轻嗤了一句,“喝醉了,倒还有自知之明的不惹事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