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画笑着说,“朱舵主客气了。朱姑娘聪慧可人,很是招人待见,不麻烦的。朱舵主请坐。”
朱舵主再三道谢,礼数十足,才又落座。
随着宴轻和凌画入座,总督府伺候的人已将饭菜鱼贯摆齐,又有伶俐的婢女立在每个人身侧满酒。
宴轻对婢女摆摆手,“我这里不用。”
婢女识趣地离宴轻远了些,不再上前。
程舵主瞅准机会想报仇,出声说,“宴小侯爷不用婢女伺候,是惧内?”
言外之意,你会喝酒管什么?还不是娶了个厉害的夫人被管着。
宴轻笑着扬眉,余光扫了凌画一眼,散漫地点头,“是啊,怕得很。”
程舵主趁机道,“所以,尺有所短寸有所长,老夫喝酒喝不过小侯爷,但对于内子,老夫可不怕。”
宴轻怼人从来没输过,“程舵主的内子能和我的内子比吗?”
他端着酒盏,漫不经心地晃着,对程舵主笑着说,“我的内子,可是敲登闻鼓,授皇命,执掌漕运,名震江南,就连绿林,做了错事儿,都要上赶着上门拿银子来赔罪的人。我惧内有什么丢人?程舵主你还不是照样坐在这总督府,她说个请字,你推拒不得,只能屁颠屁颠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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