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轻披衣起床,晃晃悠悠地走到洗脸盆前洗脸。
凌画跟上前,帮他递面巾,同时问,“哥哥,你为何昨儿把我送回海棠苑后,自己回了紫园?怎么没在海棠苑跟我一起睡?”
宴轻动作一顿,“海棠苑不舒服。”
原来如此!
凌画笑,“那我搬来紫园。”
“不行。”
凌画笑容消失,“为何?”
宴轻不语。
凌画拽住他的袖子,“是我哪里得罪哥哥了吗?”
宴轻想说没有,但是若说没有,那又有什么理由与她分院而居呢,他只能说:“你哪里得罪我了,自己不知道吗?”
凌画还真不知道,她挠挠头,仔细想,“是我昨儿喝多了,做了什么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