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轻轻咳一声,“所以,你们自己找有意思的事儿干吧!”
众人都垮下脸。
一人叹气,“几年前,凌云扬抛弃了我们,如今宴兄也差不多要抛弃我们了。”
宴轻一言难尽,“我四舅兄如今都入朝为官了,你玩了多少年了,也该干点儿正事儿了。”
这话从宴轻的嘴里说出来,着实让人震惊。
宴轻扫了一眼桌子上的摆的茶,他今天不是坐在这里来喝茶的,论沏茶,谁也没有他夫人沏的好,他站起身,“走,咱们玩去,在这里待着有什么意思?”
众人齐齐活跃起来,“宴兄,去哪里玩啊?”
“天色渐暖,河已经开了,城外东湖的冰已化了,咱们去找一艘画舫游湖?”宴轻想了一下说。
“只单纯游湖吗?”一人问。
宴轻回头看着这人,“那你还想怎样?”
这人挠挠头,“咱们不叫唱曲的助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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