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紧着拳头,决定先暂时将这些个人恩怨放至一边,苏筱樱能否清醒过来,目前看来,还是最重要的。
待他大步踏入内殿之际,苏筱樱的头上已插满了银针。
苏悦悦则是一脸崇拜的立在一侧,专注的看着迟夜昕的一举一动。
“小丫头,你来看着,这几个穴位,均是重中之重,容不得丝毫偏差,若是手一抖,下错一针,被施针之人,便会有生命危险,也幸好这次你未莽撞行事,懂得唤为师前来。”迟夜昕将几个穴位一一指给她看,并细细解说。
一柱香的时间很快过去,苏筱樱也已有了一些要清醒的迹象,手指微微的动了动。
银针根根被拔出之后,苏筱樱的气息转为平稳,一直轻蹙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她醒来之后,应该不会再出现你所说的症状了,另外她的身子也很弱,大病初愈之际,不适宜大补,得循序渐进,才最适宜。”迟夜昕走至一旁盛满清水的银盆内,洗净双手,“她的情况,一半是自身抗体太差,另一半是应该有心之人故意让她闻了能迷失心智的药物所致,为师要说的就是这么多了,今后的事情,这位姑娘醒来之后,只能希望她能在这皇宫里好自为之。这可不是个容易存活下来的地方。”
“师傅,你就要走了吗?”苏悦悦抓着他的衣摆,不想让他如此之快便离去。
“丫头,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为师不能待在你身边一辈子,明白吗?若是今后再遇上不能解决定的事,为师还是会出现在你身边帮助你的。眼下为师有要事要办,得先行一步。”迟夜昕伸出修长的指,划过她柔嫩的脸颊,轻轻捏了捏,随既转身离去。
若不是因为苏悦悦,想必他是永远也不可能进入到皇宫这种地方吧。
怔怔的望着迟夜昕离去的方向,苏悦悦嘟起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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