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的双重酥痒,让夏油杰下意识地抬起大长腿,想要蹬掉越来越把整只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的大豹——被以瞬移的速度抓住,搓揉着白袜下的脚心的痒,更随欲火一路焚身!“哎呀,这双小学生的袜子倒是质量不错,没有被撑破,嗯……还有这里……”伴随着五条悟愈发压迫力十足的粗喘,两只大豹爪子掠过白袜,沿着肌肉健美的小麦色长腿,在一尾活龙将要呼之欲出的“禁域”上方,处处点火:

        “啧,因为腰太细了,竟然连小正太的体操裤也穿得进去——不过嘛,下面就有点勉强了,不但包不住肥屁股,骚得不用抚慰、光凭老子的视奸就能勃起的那一大根,更是不断流出前列腺液,把纯洁的体操裤,都弄湿了一大片呢。”

        “所以,在‘我这个怪叔叔’眼里,这样的裤子,碍眼了哦……”五条悟刚想直接动手撕碎紧绷的体操裤——被涂着黑色甲油的细长手指,四两拨千斤地拨开。

        “大哥哥,既然你把小杰酱,如花如蝶地养大,总算可以破处、开吃了,又怎么能这么粗暴,而不是……先慢慢品味一下小杰酱的‘花嫁修业成果’呢……”

        !在夏油杰行云流水地行了礼,在慢慢跪下的那一刻,五条悟已将“两眼冒光”一词具象化了!尤其是,从宽大的家主裤、到早已偾张无比的巨龙,都感受着夏油杰牙齿的挑逗,听着身下浪荡的呻吟……不、不,最过分的,是夏油杰的黑色长发上,还故意留着小学生的帽子!还有,那、那条仍带着限量版小杰奶香味的狐狸耳披风,也在这个角度下,一览无余……

        呜呼!这是骚在骨子里的怪刘海,又和五条大人玩起了从高专以来就乐此不疲的——角色扮演游戏了哇!

        ……于是夏油杰啧啧作响、游刃有余的深喉,便被赋予了别样的……变态又刺激的风味。五条悟心里天人交战了一番,终究还是大手压紧了汗湿长发上的小黄帽……

        这场略带禁忌又酣畅淋漓的做爱之中,五条悟一共颜射了夏油杰两次:第一次,是气恼于骚狐狸两颊凹陷地拼命深喉之余,还不老实,故意连同着破烂不堪的小学生制服,自行搓揉起了乳头,于是五条悟迫不及待地要推倒他,彻底摆脱这罪恶感十足的小学生制服,然后将这只滑溜的狐狸狠狠正面操干!

        第二次,则是怪刘海不出所料地,被干得黑发披散,眼角通红,哭叫破碎不已的时候,却偏偏还不死心,喘气不成声地说:“悟、悟大人,大哥哥……既然……占了从小养大的小杰酱的身体……就,就全部灌精……让我怀上你珍贵的子嗣吧,啊!”

        “老子偏不满足小坏狐狸!是不是坏了孩子之后,就想着带球跑哈!”身下汗流浃背的夏油杰,却一脸痴态地吃吃笑着,伸出舌头近乎贪婪地接着射到脸上的白浊:“这样也好哦,浓醇的滋味,正好是治疗青少年时期苦夏的我的一剂良药呢!”

        “不过说的也是啊。”在神清气爽冲完鸳鸯浴的“事后一支烟”时间里,五条悟一边玩弄着比之正太版长了好多的怪刘海,一边感叹,“就算有一个平行世界,老子实施光源氏计划,从小就把怪刘海关在五条老宅,调教成鬼父五条大人的小花嫁……啊啊,痛痛痛!都说了是‘如果‘了,天地良心啊,这两天,老子可是没有对真正太版的杰,做出任何不良行为啊。甚至,老子骨子里根本不喜欢小孩,嘿嘿,喜欢的,只是小孩版的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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