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浔不知道自己晕过去了多久。

        当她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客厅那张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身上那件棉质长裙已经被脱掉了,只剩下一件最简单的白sE吊带背心,和一条被撕裂的内K,挂在脚踝上。

        而她的身上,正压着一个沉重的、滚烫的男X躯T。

        是方烨城。

        他似乎刚刚才在她身上发泄完第二轮。

        那根半软的还留在她的身T里,随着他的呼x1,微微地在她温热的内壁上摩擦。

        厨房里,她JiNg心准备的那一顿午餐,已经凉透了。

        “醒了?”

        方烨城感觉到身下的人动了动,他抬起头,伸手拨开她被汗水浸Sh的、贴在脸颊上的发丝,动作竟然称得上温柔。

        赵清浔没有说话,只是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华丽的水晶吊灯。

        她感觉自己的人生,就像这盏吊灯一样,看起来光鲜亮丽,实际上却脆弱不堪,随时都可能坠落,摔得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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