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珠如此生气反常,崔恪无奈失落的同时,也去打听了,原来是母亲又想从中cHa手,往院里放人。
两个nV人,哪个都不是好说话的主儿,崔恪夹在中间,深感头疼,只能尽力周旋,多多宽慰甄珠。
甄珠何尝不知崔恪无辜,婚后一个多月,他的包容忍让,甄珠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可一遇到矛盾,她还是会控制不住自己,把崔恪想得很坏、很坏,她的憋闷和委屈无处发泄,就只能找崔恪,把他气得跳脚,将他的心意摔在地下。
她以为她会痛快。
实则没有,反而更伤心了。
但甄珠不想承认自己错了,不愿因为他,再被失控的情绪左右。
崔恪的解释,她听明白了,可她还是挣动着甩开他的手。
崔恪板过甄珠的身子,她低着头,睫毛盈泪,眼圈和鼻尖红红,咬着下唇不吭一声。
崔恪的心一下变得很柔软,或者进房时听到她声音里压抑的哭腔,心便软了。
他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眼睫上的泪珠,轻轻声地说:“珠珠,你这样任X不领我的情,放在平常,我今晚不会理你,让你自己在房里反省。但今天是七夕,我不希望以后每年的七夕节,你想起今日,都是我们俩不愉快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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