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并没有这么亲近。”陨无迹说道，“而我有十成把握，我对你接下来的实话毫无兴趣。”
明明已经把拒绝的态度和立场拉得一板一眼、不近人情了，但和悠看他反而吃吃笑了，“我、我感觉自己变了。”
“……”陨无迹的余光瞥了一眼车窗外，快速闪过的街景在他眼中拉出复杂的无奈。
“我以前不这样的。”开了口，好像后面的话就没那么难了。她又开始搅起了手指头，像又想起来了什么，“也不一定。最近也总能想起我以为我忘记了的过去。我小时候好像就……就喜欢好看的东西。好看的玩具、好看的衣服、好看的……人。”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虚虚荡荡的，就像飘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真的见到了什么人。
本不该让这场对话继续下去的。但是。“人之常情。”他淡淡说道。
“是啊。谁不喜欢好看的东西。”和悠笑了下。“但是自打……嗯。后来我就不喜欢了。”她说。“直到最近——我才突然察觉到，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喜欢……”
“好看的衣服？首饰？人？”
她点了点头，又好像目光穿过他、穿过这座车辇，去到了什么地方之外。“就会忍不住被漂亮的、美丽的……所x1引。”
“……”
“偶尔突然会注意到镜子里的自己，怎么这么矮这么胖，这么不好看…”她端详着他的脸，又有些无奈，“尤其是和你们这些人待在一起，就更……会觉得自己真的不好看。我以前还觉得是浊人的本能在作祟，但现在我发现，好像不是这样。不是因为浊人的本能让我这样，而是我，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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