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炉?”她愣了下,想起来自己坐着的那个蒲团垫子,“你骗小狗呢?那就是个蒲团垫子!”
当啷一声重响,瞿令思抬起手臂,那“蒲团垫子”嗖地一下闪治他们旁边不远处掀开了顶盖,露出其下还有火星的香蒿绒炭。
“………”和悠这才注意到人家所谓的“蒲团”只是鎏金花纹雕刻的特别栩栩如生,远看和编织的蒲草并无二样。
“它就算是个香炉,也是你故意坑害我吧?我是进门看你都坐在蒲团垫子上,才……”
嗖——又一样东西闪至他们左边,是一只玺玉梭丝软垫,显然瞿令思刚才坐着的是这个东西。
“…………”和悠显然还不Si心,“谁家香炉会放在桌子前面摆着?”
瞿令思这次更是懒得跟她废话解释了,抬手一把抓住她的下颌,强迫她转过头看向某个方向:在被她撞倒的桌旁,还有同样一个鎏金藤花熏蒸绒炉,和刚才被她坐着的香炉显然是一对的,还有配套花样纹式的一只灯炉,这样一看,人家分明是摆在窗边做装饰又能就着外面河上冷气正好熏出香雾暖烟而已。而当然,在他们倒塌的桌下,还有两个和瞿令思刚才坐着的软垫一套的垫子……
她一下就明白了前因后果,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刚来时的情况了,那两个香炉确实离桌子挺远的还放在两边。正常情况下,人家侍从也不知道会来几位客人,剩下的垫子都等客到在铺至。而就算没侍从来取,一般人应该也会自取垫子,而不是像她这样,看见个像垫子的东西就一PGU坐下了。
“你……你。”说白了,她也不能怪人家把香炉做地这样别致,别致到她压根就没见过也没想过那会是个香炉。但是,“是,我是土村姑,没见过世面,但是——但是,你知道是香炉你还眼看着我坐上去了?不还是故意坑我看我笑话?!”
瞿令思下眼角微跳,深x1了口气,捏着她的下颌猛一用力拽到眼前来,“不到两刻钟之前的事,你就能忘了?你刚坐上的时候,我刚说话——你怎么说的?”
“…………”她被他此时黑沉的脸sE慑到脖子发凉,后知后觉想起来她刚坐下时,他们两人的对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