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衣笑道:「这自由是别人给的,况且我跟他又不熟。难保被赎身後的日子就真正自由了。莫笑想要的自由是真正摆脱这青楼的生活。这个,除了自己还有谁是真心帮忙的?红尘nV子大都是祸水,谁真正把我们放在眼里?」微笑过後,她补充,「不提也罢,讲讲你的茶叶生意?你是怎麽把生意做到南方去的?」
「莫笑姑娘真是有长远之虑,听你这麽一说本公子对你越来越有兴趣。至於你想听本公子的经商历史,那可就是长话了,改天找个闲情逸趣的时机再慢慢跟你长谈。」柯千百道。
「那等莫笑获得自由,一定登门拜访。不知道柯府到时欢不欢迎我这个风尘nV子?」
君钦涯在柯千百正要继续讲话时,上前打翻了荷衣的茶具。她抬头望见他眼里的怒火足以将人活活烧Si。荷衣不小心看到他紧握的拳头缩成一团,像一块铁球一样结实。似乎那块铁球随时会砸向柯千百,一砸下去就能让柯千百变成一块r0U饼。
荷衣觉得戏也演得差不多了,对柯千百开口道:「今日莫笑还有些事要处理,就不多陪柯富少了,还望公子见谅。」
柯千百也是识时务的俊杰,知道今天遇到麻烦事了,爽快地道:「那本公子不打扰了,改天再来探望莫笑姑娘。」
其实柯千百不是怕了在场正愤怒的君钦涯。是他今日对荷衣的看法完全改变了,突然觉得荷衣是个可得的人才。又几乎是从荷衣身上找到一种感觉,让他诚服的感觉。所以他不打算要强求她。
这一刻,屋里只剩下荷衣和君钦涯两人。荷衣将烧得正沸腾的壶提下来,放在地上,以免水烧乾後烧了桌椅。君钦涯看着荷衣一举一动,眼里的怒火仍旧不灭。
品饮了香茗,当然要收杯,洁具,复归。荷衣将刚刚喝过的杯重新置入沸腾的水中烫置,洁具後将杯倒放在那一套檀香木茶具上。
「没有让你接客,你倒喜欢主动g引男人,引狼入室?」君钦涯压着怒气,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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