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涯见到年轻公子哥脸上反应的表情,胜券在握,你就一步一步往圈子里走吧!
阮娇娘开始竞价,钦涯想,论钱财有谁的价能高过对面的年轻公子哥?
「花魁娘子这歌也唱了,节目也表演了,现在该轮到你们了。」
杀猪铺的刘二站起来,大声道:「阮娇娘,这花魁娘子今天我包了,我把我那杀猪铺当给你!」
众人一片喧哗:「刘二!你就是当上十个杀猪铺也不够睡一晚花魁的钱!别跟着瞎搅和,抱着你的猪睡b较合适!」
阮娇娘圆场,「花魁娘子的初夜可不只值你区区一个杀猪铺,刘二爷还是改日再来吧!要不等下娇娘再给你另外挑个姑娘?」
刘二傻了,对着荷衣愣了半天都想不通,这麽美的一个nV子怎麽就没自己的份?可不,为荷衣着迷的人多了,那得论谁钱多才算。
城南经营食盐生意的少商王七吼道:「我出二百两白银包下花魁的初夜!」
荷衣镇静地等他们七上八上地吼价。这些先出价的都不是正主,她倒要看看君钦涯要利用她引出什麽大人物?
阮娇娘不急,慢慢等那些爷们出价,高价还在後头。单不说荷衣包荷衣初夜的价,就只是刚刚荷衣的表演就赚得她乐呵呵的。钱,再多,对阮娇娘都不会多。她就是守钱奴,宁可这天下第一青楼把天下人的钱都赚完了。
竞价出到一千两白银的时候,君钦涯见年轻公子哥还不出手。他是不准备出手,还是到最後一口价咬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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