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衣没有半点反应,任他吻着。这种冷漠,钦涯痛心。他重振心情,止住了对荷衣的亲吻。
钦涯走了,带着伤痛。他不再要用自己的方式摆布荷衣,放她自由。这一刻,荷衣觉得空空白白,什麽感觉也没有。心Si了吗?
在钦涯走後不久,荷衣忍着身上皮外伤的轻痛下床唤来了人。gUi奴听到屋里有人叫喊阮娇娘的名字,便前去叫来了人。
「你醒了?」娇娘进了厢房後,看到荷衣的第一句话。荷衣不答,只问:「兰香怎麽样了?」
「放心,她没事。一点伤也没有,看不出来她是一等一的高手。」娇娘夸赞道。
「他走了?」娇娘故意问道。明明她就知道钦涯从这里离开了,还故意问。
荷衣点头道:「走了。」这似乎跟她没有关系。
突然,娇娘觉得有一种没有底的深渊在等着她。似乎她就正站在崖边,随时都要掉下去。是解脱,是更深的痛,她不知。明明钦涯终究没有跟荷衣在一起,她欣慰。可是,她觉得这种欣慰刺痛了她的所有神经。她要的不是他没有和情敌在一起,她要的是他开心。钦涯在离去前,对她交代放了荷衣时,她亲眼看到他眼里bSi亡还要悲伤的悲伤。那一刻,她似乎失去了什麽对她最重要的东西。
娇娘站在荷衣身边,许久都找不到话题。
两个nV人,心知肚明的对望着。荷衣突然觉得自己是幸福的。她放下一段感情是那麽的容易。轻易的放下了两生两世的未了情。还得多谢了君钦涯之前对她的心狠手辣。她自由了,她无所愧疚了,她了无牵挂了。今後的人生,她会再Ai人,她会希望平静的和未来的那个人和谐的过日子。
荷衣观察到娇娘眼里的泪水。娇娘想忍,忍不住,「岳姑娘莫要这样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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