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急补充,反而说的话更让我火大,相信我用眼神就已经杀他个千刀万剐了,「我真的有想要跟你说,是你自己坚决说不想知道的阿,我这麽做也是情非得已呀。」
他又一次小声强调:「我真的有想要跟你说喔。」
「趁我还没动手杀Si你之前,请你一秒消失我眼前,不然你知道的..下场是惨不忍赌、血r0U模糊的喔~」我恶狠狠对他说,举起紧握的拳头晃了晃,我预备大开杀戒的样子,可是会让人从底部不寒而栗直窜脑门。
阿哲惊慌失措,果真效率很好的一秒逃离我眼前,但是他包包落在柜台上没拿,我依然保持凶样等待着他。
他气喘吁吁又跑回我面前,快速捞起包包,态度恭维说,「抱歉,再给我一秒,可以吗?」
我恐怖神情,搭配严厉语调说,「下一秒,离开。」
阿哲一阵风似的跑开我视线,边落下话说:「感谢大恩大德,不杀之恩喔喔~」
我笑笑凝望着手扶梯,那个拼命挥手道再见的白痴阿哲。一转身浓浓惆怅感就来报到,我怎麽会忘了秘密今天她..放假呢?还白白多上两小时的班。我瞬间表情垮掉,再也笑不出,脸sE超级Y暗。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生理作用,当明白了眼中的秘密焦点不会出现,一堆毛病就全跑出来撒野;我开始觉得头晕、喉咙沙沙的很不适,甚至鼻水滴落而下,有种不太妙的预感。该不会我真感冒了吧?难怪早上就觉得身T不太对劲,怎麽办?我还要撑过收店呢!
话说人类就是个奇妙生物;一知道感冒,像是打开一个开关般,症状放大加重地倾巢而出。现在的我全身无力,似乎无法撑过下班,而时间更是走得和乌gUi差不多慢,十分钟如十年煎熬,就是这麽夸张。我实在受不了被如此折磨,所以做了个重大又紧急的决定-我需要即刻看医生,不然等等送去急诊室的就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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