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忿恨地怒视我好久,久到我连陪她走回家的路上,仍不停威胁我交出手机。我把手放进大衣口袋里御寒,结果m0到了一包东西。对吼,我压根儿忘记它的存在了,没派上用场好可惜。

        我很快地拿出打开,递一根红sE吹笛给余思萍,自己童心未泯吹了起来。

        她像个玩疯的孩子一边吹得很开心,一边又转头嫌我说:「林晨希,你好幼稚喔!你会不会吹啊?声音很难听欸!」

        「你还不是跟我一样幼稚欸?你吹的也没多好听阿!」

        她白目地在我耳朵旁吹笛,这一吹弹出了长长塑胶状物,它不偏不倚撞上我的耳朵。

        「余思萍是幼稚鬼,好幼稚喔~」我很无奈地m0m0耳朵,双脚跑起来大声说,她则在我後头紧追不舍,边笑边喊我幼稚。一路上擦肩而过的人,全都笑脸注视我们有趣的打闹。抬头我享受风呼啸而过,看见今晚夜空挂着几颗零散的星,它们跟余思萍一样闪亮在我心里,挥之不去。

        我好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感觉,想一直一直这样下去。

        我一个人默默走回医院,它寂静无声灯光暗下,我经过了急诊室管制,搭乘电梯要回病房。现在十一点半,想着老妈该是睡了,等等需小声动作,免得吵到她。

        出电梯那刻,迎面遇见了一个很眼熟的人-摔倒nV孩,她和我很有默契地同时开口,「你怎麽在这里?」

        我走出电梯,她驻足到我面前没进电梯,身後的门缓缓关上。她轻声回答我,「我爸刚开完刀,得住院好一阵子,我陪着住有两个礼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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