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中,薛凌从朦胧迷糊中清醒过来。

        这是哪儿?

        似曾相识的土胚房,残旧破烂不堪,老式窗户上贴着一对红艳艳的大红喜字,昏黄的小吊灯发出微弱的红光。

        她躺在崭新却简陋的木床上,盖着一张薄薄的大红色喜被,床尾坐着一.co

        薛凌慌忙抬头——上辈子新婚夜,他也是这般开口的。

        随后她气恼大骂,扔砸东西,甚至对他大打出手,气得他转身打开房门大步流星离开。

        直到他婚假结束,一直都对她不理不睬,也从没碰过她。

        她心不甘情不愿从帝都嫁到这个小山村来,在路上颠簸了三四天,吃不好睡不好。

        刚下车,一大堆人围着她叽叽喳喳说不停,又是认亲戚又是闹洞房,又累又烦的她一直冷着脸闷声不开口,直到宾客走了,对程家人一顿发作,又骂又闹,还不肯敬公婆茶,进房便倒头大睡。

        重生回到这一刻,她不能再错过他,不能再毁了这一生的幸福。

        “程天源,你——”她正要开口。

        不料,男子冷冷瞪她,沉声:“什么都不必说了,刚才你还骂得不够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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