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伸手轻轻摘掉苏媚的眼罩。苏媚没有躲，任由他摘下。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她看到一双温和的、带着笑意的眼睛。
"你很漂亮。"男人真诚地说，"而且……你很紧张。"
苏媚咬了咬嘴唇："我……是第一次……"
"和陌生人？"男人问。
苏媚点头。
男人笑了。他退后一步，在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坐这儿。我们聊十分钟。如果十分钟后你还是不想，我们就出去，就当交个朋友。"
苏媚犹豫了一秒，然后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水床轻轻晃了晃，那种柔软的浮动感让苏媚稍微放松了一些。
"我叫什么不重要，反正戴着面具。"男人说，"你可以叫我……嗯，就叫''''''''5号''''''''吧。你呢？"
"苏……你可以叫我小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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