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周慕辰快速浏览，“十年前被最信任的助理卖过一次，之后每个新人都查。”
&点头，没有追问。他坐在周慕辰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手指在膝盖上轻敲——那是他在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您助手没问题。”Alex说，“但您经纪人有个隐患。”
助手，他指的是周慕辰之前在酒吧里，让查叶梓欣资料的那个助手。
这小伙叫小蔡，话不多，常驻周慕辰身边，和套房里那四个助理不同，他不负责陪伴。只负责一些跑腿、杂务、以及查资料等工作。
不过现在，周慕辰身边人，已经被Alex查个底朝天。
显然Alex更加专业。
周慕辰抬眼。
“老陈的儿子去年在澳门赌场输了四百七十万。”Alex调出另一份资料，“这笔钱三周前还清了。资金来源是个空壳公司，再往上追……和您最近拒绝的那部电影的投资方有关。”
周慕辰没说话。他看着屏幕上那些数字和公司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二十年演艺生涯，他已经学会把真实情绪藏在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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